导演杜奇泉:任性只为求索倾情《不能错过》

逆袭怀旧风潮,直击当今时下。现实生活题材校园青春片《不能错过》,5月29日全国公映在即。在近期片方组织的多地多所高校点映及互动交流活动中,影片受到广泛好评,大获点赞。何以引发如此反应,目前,记者访问了编剧、导演、制片人杜奇泉,就有关问题探寻究竟。

记者:我们了解到,从《迷网》、《大孝儿媳》、《亲爱的课堂》到《人心底色》、《非常王者》,10年来您坚持拍摄公益电影,是什么原因,让您决定拍摄《不能错过》这样一部校园青春励志喜剧?

杜奇泉:的确,10年来作为编剧、制片人、出品人,我坚持拍摄了多部传播积极思想,表现高贵精神、颂扬大义美德的影片。但准确地讲,所谓公益电影,其实是影片的题材,关注社会热点,揭示的问题带有典型性,更多直接地联系公众利益。比如《迷网》,讲的是网瘾危害,《大孝儿媳》讲的是孝老敬亲,《亲爱的课堂》讲的是同学友爱,《人心底色》讲的是仁慈上善,而《非常王者》讲的则是一群残疾孩子的特殊故事。

说起这次拍摄《不能错过》,动因主要是现在的大学生就业,形势严峻、问题突出。前年毕业人数699万,被称为史上最难就业季,去年毕业人数727万,被称为史上更难就业季,今年毕业人数,又攀升到了740万,这不仅牵扯到莘莘学子个人和家庭,显而易见,也是社会问题。这就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关注,共同关心。做电影的人,用电影来关心关注,也是各尽所能,就便而为。影片当中有着足量的爱情戏份,是因为大学里的恋爱,已经成了普遍现象,而恋爱和就业又自然地纠结在一起,相互牵涉。当然,拍这部电影,也有拓宽题材选择范围的想法。至于影片艺术风格趋向喜剧,是觉得观众毕竟是在看电影,压力之下放松身心,在开怀快乐当中,接受感染思考问题,更容易受欢迎。

记者:可是,从《致青春》、《同桌的你》,到《匆匆那年》,以及正在热映的《左耳》等。近年来,国产电影兴起青春题材热,有人担心观众产生审美疲劳,你认为《不能错过》有何独到之处,能够从众多青春片中脱颖而出,吸引大众关注的目光呢?

杜奇泉:近年来,国产电影 青春片真的不算少。要说观众会产生审美疲劳,从理论上这样认识和判断,似乎不无道理。但事实上未必。《致青春》、《同桌的你》、《匆匆那年》等等片子之后,《左耳》又热映,仍然受到追逐,不就是证明吗?

一部电影,在某个阶段观众是否有兴趣、愿意看,跟题材有关系,但不是决定性因素。关键还是片子怎么样,做得是否有特色。就像吃饭,食材物料大体一类,但有炒的、有烤的、有炸的,有煮的、有焖的、有蒸的,还可以颜色形状各不相同,你就不会厌烦了,因为味道不一样。

我们的影片《不能错过》,有什么独到之处呢?可以说,有这样几个方面:其一,影片的关注正是当下青年观众的关注。爱情与就业,是大学生朋友面对的最现实、最迫切,也最纠结的两个问题。我们的故事,紧紧围绕这两个问题,进行讲述展现,揭示和解读,会让大家感到,这就是自己的事,特别是我们设计了群戏,主要角色性别性格、梦想追求、经历遭遇各不相同,可以从片中看到自己和周围的人,有一种亲切感。其二,影片的艺术风格,可谓“奇正相生”。首先充满戏剧色彩。人物形象,情节桥段,台词语言,生动诙谐,笑点不断,让人开怀欢愉,特别是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的风趣幽默,总能触动人。同时,不乏感人之处,情到深处、痛到深处,让人荡气回肠,震撼心魄。其三,影片的丰富思想内涵,耐人寻味,引人深思。有人有一种观点,说拍电影,只要搞笑、只要刺激,别的无所谓,现在年轻观众没脑子,不想事儿,甚至低俗庸俗都不怕,好玩儿就行。其实这是误会曲解,是对观众的贬低和不尊重。我们接触的许多观众,即使很年轻,也很善于思考。况且一部影片,也应当在有意思的同时富有意义。还拿吃饭比喻,一顿饭色香味美,还有健康营养,食之岂不更好?所以,我们的影片里,融入了很多给你裨益的东西,这绝对不是胡吹瞎说。包括理想与现实的关系,情感的冲突与碰撞,心理心态及情绪观念等等问题,都会让人禁不住地思考。而被看过路演的观众,普遍称之为一大亮点的台词,也是如此。比如:“爱情不是棉花糖,婚姻不是一张床”,“不是世界上你最好,是在我心里你最好”,“男人的心也是心”,“你妈终将成为咱妈”,“梦想美好不是问题,问题眼前要面对现实”,“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,想直接当将军的士兵也不是好士兵”,“人生最大的幸福,就是活得有意思也有意义,怎么样才能活得既有意思,又有意义,就是要把有意思的事情做得有意义,把有意义的事情做得有意思”等等很多。这可以使观众解渴充饥,一举两得。其四,影片贴近生活,贴近观众。大多数人的青春,并不是离奇古怪。因为年少,有奔放、有轻狂、有困惑、有迷茫,但也有沉淀成熟和成长。看过影片的人,说我们的影片很真实、接地气,所以让人共鸣。除此之外,我们的影片很美的场景、浪漫的色调,都很养眼。还有时尚好听的几首原创歌曲。总之,相信影片的“另类”个性品质,能够受到观众的喜欢,也希望观众看了以后,觉得没有白花钱。

记者:如此看来,影片真的值得期待。我们知道,《不能错过》讲述的是当代大学生,也就是90后在毕业季发生的各种故事,而您的年龄与这些人有一定的差距,您在拍摄时,是如何准确把握年轻人心态的?

杜奇泉:我已半百出头,可谓老同志了,与当下的年轻人,称得起两代。担心有代沟吗?其实有代沟是好事儿,一代一代人,思维方式方法一样,言语行为状态一样,社会就没有发展进步。但是,这绝不代表所有事情的对立和分歧。况且,人都要有一颗年轻的心,乐于跟着时代学习。

关于拍摄这部电影,对待如何把握年轻人的心态。其实,是问题也不是问题。重要的是,你有无意愿并且投入行动,去努力寻求对接。我曾经多年当兵带兵,有了与年轻人交流的习惯。转业之后,也一直不断受邀到大学去讲座交流,算是保持着与年轻人的较多接触。

即便如此,为了创作这部电影,还是多次多地到一些大学组织座谈,调查访问,做了不少的功课。实际上,这也是学习。有了这样的基础,争取作品与年轻观众的喜好一致,也就可以实现。当然,一般来讲,还是会有人感到一些好奇。早在剧组筹备的时候,不止一次遇到,不认识我的人看了剧本,当着我的面,断言编剧一定是个年轻人,知道是我后,有些惊异。

记者:在执导这部影片的过程中,让您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什么?有什么搞笑的趣事吗?

杜奇泉:这部影片是我和祁子轩导演共同执导的,用了拍摄相对较长的时间,这里再一次向付出辛苦劳动的剧组所有同志表示感谢。

拍摄过程中,大家和谐相处,累并快乐着。印象最深的一件事,那天晚上拍男生宿舍夜戏,就是打架和每每引出很观众大笑的替点名那两场。演员状态很好、很卖力,工作人员很敬业。大家从8点多钟干到凌晨快两点。终于完成了,刚要收工,负责相关工作的小伙子来到我面前,低声一句:“导演,对不起,今天晚上拍的素材,全删掉了。”现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。我确认后,安慰了高度紧张的“肇事者”,让大家休息了一下,继续开工,一直干到大天亮。事后,助理对我讲,小伙子出了门找到他说:哥们儿给支烟。点上烟后又说:太可怕了。助理问怎么了。小伙子说:导演太平静了,明天不会狠收拾我吧?事实上,第二天,我和大家补充睡眠后,接着拍摄工作,后来也没有追究什么。因为小伙子很辛苦,失误也不是故意的。至于一些有趣的故事,我们剪辑放在了影片片尾,大家看电影可以看到。

记者:谢谢杜总。期待《不能错过》5月29日公映,受到观众喜爱,祝愿票房大卖飘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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